角丽谯笑着:“走着。”
洛阳城最高处,角丽谯和笛飞声并坐在屋顶。各自拿着一坛酒碰了一下。
“干!”x
角丽谯一边仰头喝着酒,一边用眼睛瞄着不设防的笛飞声,在心里确定他的酒量。
一坛酒下肚后,角丽谯笑眯眯道问:“笛飞声,你觉得这酒怎么样?”
笛飞声毫不吝啬的评价:“世间少有。”
一听这话角丽谯赶紧又递了一坛酒过去:“喜欢就多喝点。”
笛飞声:“好。”
……
十里醉,听名字就知道后劲有多大。满满三坛酒下去,笛飞声醉了,但暂时还能保持清醒。角丽谯也是双颊泛红眼神迷离(装的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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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丽谯故意倒了倒空掉的酒坛:“没酒了啊,我再去拿。”
说得就起身,然后身体摇晃一下就朝下倒去。
“角丽谯!!!”笛飞声见状想也没想的快伸手握住角丽谯的手将人拉了回来。角丽谯也顺着力道软趴趴的靠到笛飞声怀里。
为了不让角丽谯摔倒,笛飞声不得不将人抱了起来。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醉的不清醒的角丽谯,笛飞声愣了好一会儿。才抱着人飞下了高高的屋顶往最近的客栈走去。
装醉的角丽谯半眯着眼靠在笛飞声怀里,听着对方砰砰砰的心跳,想着待会儿的推倒计划。
就在角丽谯心里兴奋时,笛飞声被人拦住了。笛飞声看着挡路的人,身体戒备,嘴上却没有丝毫感情的说出一个名字:“云彼丘,为何挡路?”
听见这个名字,角丽谯不由得皱了皱眉。笛飞声以为她被吵到了,手轻轻的带些生疏的拍了拍她的胳膊。这难得的开窍反应让角丽谯瞬间就放松了眉头。
云彼丘本来就因为笛飞声能抱着角丽谯而捏的骨节白。现在见到这亲昵的举动再也忍不住开口道:“笛飞声,乔乔是四顾门的人,你抱着不合适。请把她交给我。”
边说还边伸手朝笛飞声走去,想要把角丽谯接过来。
角丽谯听到这话,差点没绷住跳起来踹死狗太阳的云彼丘。
笛飞声抱着角丽谯的手紧了紧,条件反射的躲开了云彼丘伸来的手:“我不信你。”
云彼丘收回手,面上难看的盯着笛飞声:“呵,乔乔是四顾门门主的妹妹,比起你,还是我这个四顾门的人安全些吧?再说你金鸢盟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怎么好。难道你想让乔乔因为和你走得近被人人喊打吗?”
笛飞声:……
感受到笛飞声身体僵硬了一瞬的角丽谯在里磨牙:笛飞声,你敢把我交出去,你看我扇不扇你就完了。
好消息,笛飞声没有把角丽谯交给云彼丘。坏消息,笛飞声把角丽谯送到客栈出钱请老板娘帮忙照看一番就离开了。而云彼丘没走。
躺在床上的角丽谯人要气炸了:玛德,狗太阳的云彼丘,就会坏我好事!当初怎么没有一凳子砸死你呢?你哔哔的……哔哔哔……
角丽谯正在心里骂的正起劲,就听见窗外有细微的声音。当即就放缓心跳装睡。
没一会儿,窗户被人打开又关上,一个人慢慢靠近床边。然后角丽谯先闻到云彼丘身上的狗味,借着又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一分析,是春天的药,角丽谯立马闭气防止翻车。然后在云彼丘朝自己脸伸爪子时猛的睁开眼,同时一拳打在云彼丘的胸口。
云彼丘倒飞出去砸碎桌子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爬都爬不起来。俨然收到了十分重的内伤。
云彼丘看着角丽谯握着匕冷脸朝自己走来,勾起嘴角笑道:“乔乔,你果然没醉。”
角丽谯:“既然敢给我下药,那你一定是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了吧?”
云彼丘有恃无恐的看着角丽谯:“乔乔,我刚刚给你下的是江湖上最霸道的春天的药,除了阴阳调和,无解!而且作极快,现在除了我,没人能帮你了哈哈哈……呃!啊——”
丢掉手里染了脏血的匕,角丽谯看着捂着裆部蜷缩成虾子的云彼丘,笑的一脸邪气:“既然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那我就帮你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