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章说到,隐山宗和隐天宗的第一场比试是已经选好了要比试的人,也选好了第一场要比试的是武器。
隐天宗主动派出了禾比讷,隐山宗则是被动派出了祁芯阳。
正巧呢,这第一场比试的祁芯阳与禾比讷,双方都选定了短棍作为比试的武器。
禾比讷在隐天宗是刚入门不久,水平还比较差。一看祁芯阳和自己一样用的也是短棍,他心里是稍微放宽了心。
禾比讷是真怕祁芯阳用那杆奇形怪状的双月钩刃弓来比试,那杆武器上面那么多刀片,换谁看了心里也慌。
隐天宗另外两个一看祁芯阳用的也是短棍,立刻就觉得赢定了,都开始给禾比讷打气了。
这第一场比试,在盈萍佑梓的一声宣告后,马上就要开始了!
双方在礼貌的作揖过后,很快啊!祁芯阳就率先出招了!
先下手为强嘛!祁芯阳哪管得了那么多,作揖客气一下就得了。
只见祁芯阳操起短棍直接就朝禾比讷快砸了过去!她这一棍接一棍的连续攻击,完全就不给禾比讷任何反击的间隙。
禾比讷这边只能左支右绌,不断用手里的短棍慌乱地抵挡着祁芯阳的连续攻击。
祁芯阳这是将学过的盘棍和其它技巧全都使了出来,霎时间那个打点是如倾盆雨下一般,攻击的角度又是千变万化,令观战的众人是应接不暇。
别看禾比讷学短棍的时间比祁芯阳还长一些,但毕竟也同样是个初学者,天分又没有祁芯阳那么高,还被祁芯阳给夺走了先攻的时机,所以此刻的他是毫无办法,只能被动防守。
不多时,禾比讷这往后退的脚步是越来越快了。
这抵挡不住了,人自然就会不断地往后退,这是出于人类本能的自然反应。
又是连攻了数十招,祁芯阳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手里的短棍是越拿越不稳了。她就立刻又加快了攻势,完全就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。
短棍划破空气犹如狂风作响,短棍交击又犹如骤雨拍打。
对于接招的禾比讷来说,祁芯阳这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攻击。
这越往下打,禾比讷是被祁芯阳的短棍给敲到双手虎口全都给震麻了。他的短棍抵挡,也就越来越跟不上了。每当他跟不上的时候,身上就得挨上祁芯阳那么几下打。
打到最后,禾比讷这手里的短棍是再也握不住了。直到他手里的短棍被打落在地上,出“啪嗒”脆响的那一刻,所有人是很清楚地看到他输了。
就这么着,在祁芯阳排山倒海的攻势下,禾比讷最终只能败下阵来。
比试结束,祁芯阳胜出!
这边一看禾比讷手里的短棍掉落在地上,盈萍佑梓立刻大声宣布:“第一场比试!隐山宗胜出!”
那边的小脚和尤可一听盈萍佑梓宣告是祁芯阳赢下了比试,他们两个是立刻欢呼了起来,然后是掌声不断。
这比试完后,隐山宗酋长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,对身旁的教练拓立尔棣说:“你这教的不错啊!可是……这课程里好像没包含短棍吧。”说着,他这原本挂着笑容的脸上又突然有些纠结。
拓立尔棣一边跟着为胜利鼓掌,一边说:“为了让他们学武器能学快点,我就教了些基本功。”
隐山宗酋长“哦”了一声后,又摸了摸胡子,心说,“直接教他们武器就行了,怎么还教他们基本功啊。算了,也怪我没吩咐清楚……”
盈萍佑梓此刻是情绪高涨,也是一边鼓掌,一边说:“教的好啊!还好教了!”
隐山宗酋长淡淡地说了句:“用他们买的武器,应该也能赢。”
盈萍佑梓听了后,问说:“那他们武器学得怎么样了?”
这时,父女二人是同时都看向了身为教练的拓立尔棣。
拓立尔棣此刻脸上的表情有点纠结,说:“嗯……他们都只学了个大概,就看他们以后是否勤加练习了。”
拓立尔棣说的是祁芯阳的两个小弟,而至于祁芯阳的双月钩刃弓是真没法教,他只能让祁芯阳自学。
隐山宗酋长笑了笑,说:“没事。要是忘了就让他们再来学一轮课程,我们再收一回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