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。。。咱们那。。我跟你说也这个样。。。咱们那边派出所,也有两年都没开工资的。。”
俩人长叹,天下都一样,啥地方都没好多少。
赵晓辉在旁边也感叹。
“呵呵。。。咱们单位这几年更差,招进来的都是临时工,都是绩效。。。那些小孩,常年出差,就等着能进咱们公司体制,咱们岳总年年过年开大会都画饼。。。。那些小孩。。哈哈哈。。”
现在这种临时工现象,好像在这几年一夜之间,在全国普及开来。
以前范德彪他还没注意,现在看来。。。
啥玩意都是临时工。
突然想起来个事。
“就咱们钢铁公司知道不。。。那个最大的。。”
“知道。。”
“去年在大修时,化学品罐子泄漏,直接干死七个。。。全是临时工。。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“当时就压下来了,人家厂领导直接杀到家属家里,坐着做工作,不签不让出屋。。。”
三人说一说各种的就来了,老爷们么,往往就这样,只要说投缘了。
话是越来越多,无论天南地北的。
一看下面电话响了。
“走。。。要吃饭了。。”
看了下手表,这才一个多小时。
这才十点多就吃饭,挺着急啊。
“我说。。。这才。。”
“正常,参观一个小时,吃饭四个小时。。。一切为了工作。”
“噗呲。。。”
范德彪笑出声,把头转向赵晓辉。
“嗯。。差不多,参观有啥好看的,下面有的是眼镜,吃饭重要。。。”
“欸。。。赵。。你吃饭迷糊不?”
“早就迷糊了,我上班第四年时,有那么一段时间啊,只要到饭点,我的胃里面就冒酸水,真的。。。特别是晚上,只要带着客户往饭店门口一站,我那脑袋就迷糊。有一段时间都抑郁了,后来慢慢挺过那段时间才好点,要不。。。这玩意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别看应酬看似简单。
当你天天应酬试验试验,那就是一种罪,宛如在十八层地狱的那种罪。
看到饭店就直挠头。
看到菜谱都不知道吃什么。
端起酒杯,话是会说了,就是闻到白酒那味,都感觉浑身发颤。
这是真的,至少赵晓辉是彻头彻尾经历过。
“也是。。。我这边给领导开了几年车。。我这都。。哎。。”
一个行业有一个行业的难。
有几个能发自内心喜欢,从头干到尾的。
即便在喜欢,几年也就到头了。
来到回到自己车前面。
“师傅。。。跟住了啊。。记住我电话。。。有事打电话。”
范德彪挥挥手,从车里掏出一盒烟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