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病挺多。”
“嘴碎。”
“爱装。”
“抽烟还老蹭我的。”
“打架前非得说两句狠话,跟短视频开场白似的。”
“可他真有事,是真上。”
“这年头,嘴上喊兄弟的多。”
“酒桌上拍胸脯的也多。”
“可真到挨刀的时候,还站你前面的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少。”
“少得跟我银行卡余额似的。”
众人本来沉重得喘不过气,听见最后一句,又忍不住笑。
礼铁祝也笑。
笑着哭。
“所以啊。”
“咱以后谁都别忘。”
“别忘了有这么个傻逼。”
“为了咱,连命都不要。”
“他不是神。”
“不是啥英雄模板。”
“他就是个酒吧老板。”
“一个被骗过,被伤过,被生活抽过大嘴巴子,却还愿意替兄弟挡刀的老哥。”
“这就够牛逼了。”
龚赞跪在墓前,摘下精准墨镜,郑重磕了三个头。
“哥。”
“我以后不丢人了。”
沈狐冷不丁道:“这个难度挺大。”
龚赞一愣。
众人再次笑出声。
龚赞也笑了。
笑完又哭。
“那我少丢点。”
“我戴着你的眼睛。”
“我拿着你的弓和矛。”
“我不敢说我能像你一样。”
“我怕疼。”
“我还怂。”
“我还好色。”
沈狐:“你可以不用总结这么全。”
龚赞抹着眼泪。
“但我保证。”
“以后谁动咱兄弟,我第一个听见。”
“听见了,我就刨他。”
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行。”
“刨不死也恶心死。”
龚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