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松手。
复仇之弓和挑战之矛慢慢安静下来。
礼铁祝看着这一幕,心里酸得厉害。
龚卫忽然看向他。
“祝子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礼铁祝赶紧凑近。
“我在。”
龚卫盯着他。
“哥还有个事。”
礼铁祝心里一紧。
“你说。”
龚卫道:“我这双眼睛……不能浪费。”
礼铁祝脸色变了。
“你别扯淡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龚卫道:“你同不同意有啥用?”
“哥又不是跟你开家庭会议。”
“我通知你。”
礼铁祝声音颤。
“卫哥!”
龚卫笑了。
“哎。”
“听着还挺正式。”
“像法院传票。”
礼铁祝抓紧他的手。
“别这样。”
“你已经够了。”
“你已经把命都给了。”
“别再给了。”
龚卫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祝子。”
“哥不想走得一点动静没有。”
“烟抽完了,烟灰一弹,风一吹,就没了。”
“哥得留下点东西。”
“哪怕以后龚赞看歪了,误差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“至少,他能替哥看你们一眼。”
礼铁祝低下头。
眼泪控制不住。
龚卫说得轻,可每个字都扎人。
命都快没了,还操心兄弟们以后有没有人看路。
傻逼。
伟大的傻逼。
龚卫没有再等礼铁祝同意。
他闭上眼。
两道金色光从他的眼眶里浮起。
没有血腥,也没有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