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自残。
礼铁祝握紧〖胜利之剑〗。
另一只手按在〖克制之刃〗上。
〖净化之衣〗贴着身体。
衣角缺了一块。
那块布,已经留在龚卫墓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。
商大灰眼睛还红。
沈狐脸色苍白,手却握紧打魔之鞭。
黄北北捧着万毒金鳞镜,小脸紧绷。
方蓝沉默站着,蓝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毛金低头检查捆魔金绳。
黄三台扛着黄天画戟,眼神桀骜。
商燕燕把定魄神针收好。
常青背着白蛇魔剑,目光比以前更沉。
龚赞戴着精准墨镜,抱着弓矛,站得还有点歪。
但他没躲。
这支队伍少了龚卫。
空出来的位置,谁都补不上。
可他们还在。
礼铁祝抬手指着那扇门。
“都听好了。”
“前面这地方,八成专治眼红病。”
“进去以后,它肯定让咱看别人有啥。”
“别人有房,别人有车,别人有对象,别人有钱,别人孩子争气,别人祖坟冒青烟,别人拉屎都比咱有仪式感。”
黄北北噗嗤笑了。
沈狐嘴角也动了一下。
礼铁祝继续道:
“但咱得记住。”
“别人碗里有肉,不代表咱碗里的汤就不热。”
“别人屋里有水晶吊灯,不代表咱家十几块钱的灯泡照不亮饭桌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别人车贵,不代表我的破车没接过我女儿放学。”
“别人人生看着体面,不代表他半夜不失眠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龚卫临死前,没问自己房子多大。”
“没问自己存款多少。”
“没问别人怎么看他。”
“他就惦记兄弟。”
“惦记龚赞以后能不能看路。”
“惦记咱想他的时候,别买太贵的烟。”
礼铁祝喉咙堵。
他硬把那股劲儿咽下去。
“所以啊。”
“真到最后,能留下的,未必是赢过多少人。”
“是有没有人,在你走后还愿意点根便宜烟,骂你一句傻逼。”
众人沉默。
风吹过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