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脸色一白。
靓岛继续问。
“当你的妻子看着账单叹气,你除了讲热汤,还能给她什么?”
“当你的朋友需要你,你除了嘴硬,还能赢过谁?”
“你总说不比。”
“可你真的不想让他们过得比现在好吗?”
礼铁祝握剑的手更紧。
手心被剑柄硌疼。
疼得真实。
像生活。
成功版礼铁祝在他耳边轻声说:
“成为我吧。”
“承认你输了。”
“承认你羡慕。”
“承认你现在的人生不够好。”
“只要承认,你就能获得力量。”
大厅四周,无数画框同时亮起。
所有人的“更好人生”都在招手。
像无数个橱窗。
橱窗里摆着你买不起却想要的东西。
偏偏每一件都写着你的名字。
礼铁祝喘了一口气。
胸口像压着一块湿棉被。
沉。
闷。
还甩不开。
他抬头看见龚赞还跪在那里。
看见商大灰流泪。
看见沈狐手指白。
看见常青眼中魔气翻涌。
看见黄北北哭得像被世界证明自己只是个“靠家里”的小孩。
他忽然很想骂人。
也很想哭。
有时候,男人最难受的状态就是这样。
你气得想掀桌。
可桌上坐着的都是自己在乎的人。
你一掀,怕他们也受伤。
你只能咬牙。
咬到牙根酸。
靓岛站在他面前。
面具变成了成功版礼铁祝的脸。
“认输吧。”
“攀比不可战胜。”
“因为人永远会想要更好。”
礼铁祝低着头。
沉默很久。
久到靓岛以为他真的要跪。
忽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