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仇之弓从他怀里滑了一下。
他赶紧抱住。
像抱住最后一点跟哥哥有关的东西。
礼铁祝心口狠狠一抽。
他想过去。
可脚下一沉。
成功版礼铁祝按住了他的肩。
“你帮不了他。”
“你连自己家人都帮不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帮别人?”
礼铁祝眼神一颤。
这句太阴。
阴得像冬天厕所没暖气,还刚好没纸。
靓岛站在远处,笑得温柔。
“别急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。”
常青面前。
另一个常青出现。
那个常青没有魔气困扰。
白蛇魔剑光洁如新。
最关键的是,常白站在他身边。
不是魔帝。
不是贪欲狮子宫里那个被欲望吞噬的哥哥。
而是一个清醒、温和、会拍他肩膀的兄长。
常白笑着说:“青子。”
“你救回我了。”
常青的眼神一瞬间失焦。
白蛇魔剑出痛苦的低鸣。
完美常青站在常白旁边,冷冷看着真实的他。
“你看。”
“我做到了。”
“我没有让哥哥死。”
“你呢?”
常青喉结滚动。
一向冷静的人,此刻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他的手慢慢垂下。
“若我当时……”
“若我早一点……”
“若我更强一点……”
人生里最折磨人的三个字。
就是“若当初”。
它不像刀。
它像旧照片。
你明知道回不去。
可它偏偏把那一刻照得清清楚楚。
清楚到你每次看见,都想伸手进去,把过去那个人拉出来。
可手穿过去。
只抓到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