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自己没能把一句“我爱你”“我对不起你”“你别走”说出口。
很多人嘴上说“我挺好”。
其实夜里一关灯,心里就坐着一个审判官。
不敲锤。
只叹气。
那一声叹气,比判死刑还难受。
靓岛的手掌落下。
金光离礼铁祝眉心只差一寸。
就在这时。
礼铁祝手上的紫幻魔戒忽然烫了一下。
不是普通的烫。
也不是火烧火燎。
那感觉像冬天手冻僵了,有人往掌心塞了一块刚出锅的烤地瓜。
烫。
却活人。
紫光从戒指缝里渗出来。
一点。
两点。
然后轰地一声。
整座攀比大厅都被紫色光芒罩住。
金光停了。
锁链停了。
靓岛脸上的笑也停了。
成功版礼铁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龚赞脸上的眼泪悬在下巴尖。
商大灰跪在地上,手还伸向姜小奴幻影。
沈狐的鞭子停在半空,紫电像凝固的蛇。
常青眼里的青色魔气也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整个世界。
忽然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礼铁祝自己心脏“咚咚”乱跳。
礼铁祝喘着粗气,低头看向戒指。
紫幻魔戒亮得邪。
戒面里像有一只眼睛睁开。
礼铁祝咬牙骂了一句。
“你可算想起来上班了。”
“刚才我差点被成功学按头办会员。”
紫幻魔戒当然不会回答。
它只是把紫光铺开。
铺到靓岛脚下。
铺到大厅中央。
铺到所有镜面之上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像老式放映机启动。
攀比大厅的华丽灯光瞬间熄灭。
那些成功版自己。
那些更好人生。
那些豪车,别墅,奖杯,掌声,朋友圈点赞。
全部褪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