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龚卫扛事。
学到最后,没人再叫他龚赞。
连他自己照镜子时,都不知道镜子里的人是谁。
真实龚赞呆住。
完美龚赞看着他,脸上那种像龚卫的笑,开始裂开。
裂缝里露出的,是空白。
礼铁祝看到这一幕,心里狠狠一酸。
“赞哥。”
龚赞抬头。
礼铁祝被锁链压着,却还是冲他挤出一个笑。
“不像你哥,真不是罪。”
“像你哥像到把自己整没了,那才叫事故。”
“你哥要是在这儿,指定得骂你。”
“说你小子模仿我可以,别连我欠揍都模仿不明白。”
龚赞哭着笑了一下。
鼻涕都出来了。
沈狐嫌弃地别开脸。
“擦掉。”
龚赞吸溜一下。
“没纸。”
沈狐一鞭子抽碎旁边一块幻象,甩出一片光布。
“用这个。”
龚赞接住,感动得不行。
“沈狐妹妹,你对我真好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那是擦脚布。”
龚赞:“……”
礼铁祝差点笑出眼泪。
笑完却更想哭。
这破队伍。
真好。
乱七八糟。
鸡飞狗跳。
可真好。
常青面前,救回常白的幻象背后,也显出因果。
那个常白活了下来。
可他体内贪欲未净。
常青为了保住他,日日夜夜用白蛇魔剑压制。
兄弟二人不再是兄弟。
像病人和看护。
像罪人和牢笼。
常白痛苦。
常青也痛苦。
那不是团圆。
那是把悲剧拖长。
常青闭上眼。
一滴泪落在白蛇魔剑上。
“哥。”
“原来我想救你。”
“也可能是在困你。”
白蛇魔剑轻轻鸣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