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子不能因为别人吃席,自己就把碗砸了。”
井星沉默片刻。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咧嘴。
“但管饱。”
井星竟然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却真实。
龚赞低头看着精准墨镜。
镜片上还残留着一行字:
本次锁定:误差较大,但结果有效。
龚赞吸了吸鼻子。
“哥。”
“我刚才射偏了。”
“但好像……也有用。”
复仇之弓微微一亮。
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笑着骂了一句:
“废话。”
龚赞眼泪又下来了。
这次他没躲。
也没装。
沈狐看见了,沉默片刻。
从袖口丢过去一方帕子。
龚赞接住,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“沈狐妹妹……”
沈狐冷声道:
“擦脸。”
“别擦鼻涕。”
龚赞立刻停住。
“那我还是用袖子吧。”
礼铁祝差点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,眼眶又热了。
人啊。
真奇怪。
刚刚还在生死边缘。
下一秒就能为一块帕子该擦哪儿吵起来。
可也正因为这样,人才能活下去。
如果生活只有痛苦,那谁都扛不住。
好在痛苦旁边,经常蹲着一点很小的乐子。
像路边摊的烤肠。
不营养。
但能救命。
常青走到废墟边。
白蛇魔剑轻轻鸣响。
他低声说:
“见好就收。”
“知足常乐。”
“原来不是让人停下。”
“是让人别被别人的终点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