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犊子。”
“这关我熟。”
龚赞小心问:“祝子,你考过?”
礼铁祝瞪他。
“我没考过科举。”
“但我考过驾照。”
“科目二挂那一下,我感觉教练看我的眼神,像看一个人类进化漏网之鱼。”
黄北北眨眼。
“科举长街,是考试吗?”
井星轻轻展开星光扇。
“表面为考试。”
“实则为将人生押于一次评判。”
“榜上有名,便是成功。”
“榜上无名,便似白活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就是一张卷子决定你是不是人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但现实里还真不少。”
“中考、高考、考研、考公、考编、职称评审、绩效排名。”
“人生这破游戏,像没完没了更新版本。”
“你刚适应当前赛季,系统啪一下又出新副本。”
商大灰听得脸都皱了。
“俺能不能不考?”
长街两侧忽然响起无数读书声。
“十年寒窗无人问,一举成名天下知!”
“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!”
“落榜者,无颜归乡!”
“无名者,不配谈道!”
声音越来越大。
像一群看不见的家长、老师、亲戚、同学,围着你耳朵开扩音器。
烦。
还不能拉黑。
下一瞬。
众人身上衣物一变。
礼铁祝低头一看。
自己竟穿上了破旧儒衫。
手里还多了一支毛笔。
毛笔秃得像中年男人的际线。
礼铁祝嘴角一抽。
“这笔状态不太好啊。”
“像被生活薅秃了。”
龚赞也穿着考生衣服,头上还歪戴一顶帽子。
他摸了摸帽子。
“我咋感觉我不像考生。”
“像考场外面卖烤肠的。”
沈狐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龚赞:“沈狐大人,你骂我也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