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冲过去,一把按住龚赞肩膀。
“别装。”
龚赞哽咽。
“俺也去不装咋办?”
“俺也去怕你们觉得我没用。”
礼铁祝声音低下来。
“没用咋了?”
“谁规定人必须时刻有用?”
“你是人,不是充电宝。”
“充电宝没电都能躺着充电呢。”
“你咋就不能停一会儿?”
龚赞哭得鼻涕都出来了。
“俺也去哥那么厉害。”
礼铁祝眼眶也红了,却还是骂。
“你哥厉害,是你哥的事。”
“你哥死前惦记的是兄弟,不是绩效。”
“他把弓留给你,不是让你继承kpi。”
“是让你在害怕的时候,还有东西能攥住。”
龚赞死死攥住弓。
弓身微微亮了一下。
像远处有人叼着烟,懒洋洋地笑了一声。
“行了,别哭得跟水龙头漏了一样。”
龚赞猛地抬头。
幻影龚卫开始扭曲。
系统声音急促。
“员工龚赞拒绝高标准继承。”
“价值下降。”
“存在意义不足。”
龚赞忽然咬牙。
他抬起弓。
手还在抖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说“俺也去行”。
他说:“俺也去不行。”
礼铁祝怔住。
龚赞哭着喊:“俺也去真的不行!”
“俺也去做不了我哥!”
“俺也去怕,俺也去怂,俺也去还老看沈狐妹妹腿……”
沈狐脸瞬间黑了。
“你找死?”
龚赞吓得一哆嗦。
“但俺也去会改!”
“俺也去不行,也会往前走!”
箭射出。
歪了。
特别歪。
礼铁祝都怀疑这箭是不是喝了假酒。
但偏偏,它歪得很有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