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被她偷换了道理。”
“人需承担责任。”
“但责任不是把自己烧成灰。”
“灯能照人,是因为有人添油。”
“若只燃灯芯,不添油,光虽烈,终成黑烟。”
礼铁祝听见了。
可身体还是起不来。
红椿冷冷看向井星。
“道理。”
“道理救不了人。”
井星摇扇,星光微亮。
“错。”
“道理若只挂在嘴上,确实救不了人。”
“可道理若落进生活里,便能让人在快断的时候,知道自己不是铁。”
红椿眼神更冷。
“铁才不折。”
井星轻声道:“铁也会断。”
“水才长流。”
红椿似乎被这句话刺到,巨刃猛地一挥。
星光扇被震开。
井星退后半步,嘴角溢出血。
礼铁祝眼睛猛地瞪大。
红椿再次看向他。
“看。”
“他们帮不了你。”
“站起来。”
“继续撑。”
“只要你不倒,你就还是强者。”
礼铁祝撑着剑柄,手指都在抖。
他想站。
真的想。
骨头在叫。
肌肉在叫。
心也在叫。
可有个声音更大。
别倒。
不能倒。
你倒了,谁骂醒他们?
你倒了,谁替龚卫继续走?
你倒了,谁带大家回家?
他一点点用力。
膝盖离开地面。
商大灰急了。
“祝子哥!别硬来!”
沈狐喊:“礼铁祝!”
龚赞哭腔都出来了。
“祝子,你别学俺也去哥!”
这句话像雷一样砸进礼铁祝心里。
别学俺也去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