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他整个人被轰飞出去,重重砸在黑铁地面上。
净化之衣光芒暗了一瞬。
胜利之剑脱手滑出数米。
克制之刃也插在远处,嗡嗡颤鸣。
礼铁祝趴在地上,嘴角淌血。
这一次。
他没立刻爬起来。
逞强大厅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。
啪。
啪。
像有人在深夜水池前,拧不紧一个坏掉的水龙头。
红椿缓缓走近。
她看着礼铁祝,声音冷漠。
“你输了。”
礼铁祝趴在那里。
手指动了动。
没有回答。
不是不想。
是太疼了。
疼得连嘴贫都暂时欠费停机。
商大灰疯了一样撞裂缝。
沈狐眼睛红了。
龚赞抱着弓,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。
方蓝的蓝钥匙不断转动,试图打开孤勇之锁。
井星擦掉嘴角血迹,目光沉沉。
礼铁祝眼前黑。
耳边嗡鸣。
红椿的话还在脑子里回荡。
你不也一样?
你也永远站在最前面。
你也不喊疼。
你也不求助。
这几句话太狠。
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开他那些自以为成熟的坚强。
他终于明白。
逞强地狱真正可怕的敌人,不是红椿。
是每个人心里那个声音。
那个声音说:
再忍忍。
别麻烦别人。
你是大人。
你是男人。
你是主心骨。
你不能倒。
礼铁祝闭了闭眼。
眼角有一点湿。
他忽然很想龚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