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摔倒,没人扶。
长大后喊疼,没人听。
后来就学会了不喊。
再后来,别人真伸手,他也不信了。
人心不是一天硬的。
是一次次伸手落空以后,自己结成了茧。
礼铁祝咬牙,双剑交叉。
“你说得挺硬。”
“可人要真只能靠自己,那还要家干啥?”
“还要朋友干啥?”
“还要兄弟干啥?”
“饭店都不用开了,大家回家啃自己手指头得了。”
红椿眼神一寒。
“多话。”
她身形一闪。
刀背狠狠砸在礼铁祝肩上。
礼铁祝膝盖一软,差点跪地。
净化之衣亮了一下,替他卸去一部分魔气。
可痛还在。
真疼。
疼得他眼前黑。
他张嘴想喊商大灰。
可那道孤勇裂缝还在。
声音像被棉花堵住。
红椿俯视他。
“看。”
“没人能帮你。”
礼铁祝撑着剑,牙都快咬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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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你把网断了。”
“搁这儿装什么人生导师。”
“你这不叫独立。”
“你这叫把所有人拉黑,然后说没人爱你。”
红椿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但很快又恢复冰冷。
她抬手一挥。
“万伤不语诀。”
一圈暗红符文扩散开来。
礼铁祝瞬间感觉喉咙像被一只手攥住。
疼。
但说不出来。
胸口闷。
肩膀痛。
骨头像被锤子敲。
可所有痛都被堵在身体里。
不出声。
这感觉太可怕了。
不是疼最可怕。
是疼了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