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就被荒唐里的真心戳得稀碎。
礼铁祝走到红椿面前。
红椿还在试图撑起来。
她手背青筋绷起。
嘴唇被咬出血。
眼睛里全是倔。
那种倔不是霸道。
是怕。
怕自己一旦承认倒下,就再也没人觉得她有用。
怕自己不是顶梁柱了,就会变成废木头。
怕自己不硬了,那些年受的苦就全白受了。
礼铁祝蹲下。
蹲得很艰难。
膝盖一弯,差点出“嘎嘣”一声人生报警。
他看着红椿,叹了口气。
“别装了。”
“疼就说疼。”
红椿猛地抬眼。
那眼神还是锋利。
可锋利里面,已经有了裂纹。
“我不疼。”
礼铁祝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你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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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俺也去问你。”
“你手抖啥?”
红椿咬牙。
“冷。”
礼铁祝又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冷。”
“那你眼睛红啥?”
红椿声音更硬。
“风大。”
礼铁祝抬头看了一圈逞强大厅。
黑铁封闭。
骨天碎了一半。
连空气都像冻住的豆腐。
哪来的风?
他沉默两秒,认真道:“你这风挺专业。”
“还专门往眼眶里吹。”
“咋的,风也考了心理咨询师证啊?”
黄北北又想笑,又不敢笑。
商大灰憋得脸红。
龚赞小声道:“祝子这嘴,真能给死人说得想办复活手续。”
沈狐淡淡道:“他主要是烦人。”
礼铁祝没理他们。
他伸出手。
手上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