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写着。
你可以求助。
第四张。
倒下就是废物。
背后写着。
倒下只是该歇会儿了。
红椿的肩膀开始抖。
她用力咬牙,像还想把哭声吞回去。
可是没用了。
眼泪一旦找回路,就像小区下水道终于通了。
开始可能只冒一点。
后面直接哗啦啦。
红椿抬手捂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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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很低。
很破。
“我疼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来,礼铁祝心口狠狠一酸。
完了。
破防了。
这比什么大招都狠。
你让一个硬了一辈子的人说“我疼”,比让龚赞一箭射中目标还难。
龚赞那边还认真点头。
“确实难。”
礼铁祝回头骂他:“俺也去还没说出口呢,你咋听见的?”
龚赞委屈道:“狍子耳朵好使嘛。”
“而且你脸上写着。”
“祝子想哭,但祝子要面子。”
礼铁祝嘴角抽搐。
“你这耳朵不光听声音,还兼任弹幕功能是吧?”
众人本来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被龚赞这么一整,硬生生又笑出声。
笑声很轻。
很狼狈。
但就是这点笑,让大厅里那股死气散了。
人最怕的不是哭。
是哭完以后,连笑都忘了。
红椿哭了。
一开始还压着。
后来压不住了。
她整个人蜷在地上,像那个雨夜里坐在医院楼梯间的姑娘。
没有红衣女魔。
没有硬骨不折。
没有“脆弱者没有资格活”。
只有一个撑了太久的人。
终于承认自己疼。
那哭声一点也不好听。
甚至有点难看。
像堵了多年的水管突然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