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体识别价值偏低。”
“独立光辉指数:o。”
全场一静。
龚赞脸上的笑,一下没了。
o。
连一分都不到。
像彩票站打印出来的一张废票。
不是中奖。
是提示你参与过。
礼铁祝心口猛地一紧。
他知道这一下有多狠。
龚赞一路上最怕的,就是自己永远只是“龚卫的弟弟”。
系统还嫌不够扎心,又补了一刀。
“检测到可绑定高光亲属遗产流量。”
“是否申请绑定龚卫遗产流量?”
“绑定后,你将获得标签:龚卫精神继承人。”
“预计光辉指数提升至:。”
龚赞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手里的复仇之弓轻轻抖。
精准墨镜挂在他鼻梁上,镜片微微闪了一下,像远处有谁皱了皱眉。
礼铁祝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“你这破系统,嘴是真欠。”
机械音继续。
“提示:无高光标签者,将无法通过闸机。”
“无人看见,即无价值。”
“无人崇拜,即无意义。”
话音一落,地铁站内忽然出现无数幻影乘客。
他们穿着光鲜。
有人西装革履,有人妆容精致,有人举着手机直播,有人抱着奖杯。
他们站在站台两侧,像一群没有脸的观众。
然后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没人看你,你活着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被羡慕,说明你失败。”
“你不站在灯下,就是废物。”
“普通人?普通人不就是背景板吗?”
这些声音像雨点。
噼里啪啦砸下来。
不砸肉。
砸自尊。
礼铁祝听得胃里凉。
这话太熟。
熟得像现实里某些短视频文案。
“你二十岁还没年入百万?”
“三十岁还在打工,你的人生废了吗?”
“普通人如何翻身?”
翻身。
翻身。
说得好像人不翻身,就活该被压成煎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