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狐眼神微寒,打魔之鞭已在掌心游动。
礼铁祝赶紧摆手。
“别抽。”
“这楼靠人想证明自己吃饭,你越证明它越来劲。”
沈狐冷冷看他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礼铁祝想了想。
“你就说,你美不美关它屁事。”
沈狐沉默半秒。
然后转头看向审核员。
“我美不美,关你屁事。”
大厅静了一下。
黄北北捂嘴:“哇,好爽。”
礼铁祝竖大拇指。
“言简意赅,精准打击。”
沈狐哼了一声。
那排奖杯裂开几道纹。
审核员明显卡顿。
下一束光照向黄北北。
“黄北北。”
“请证明你不是只靠家世。”
黄北北一下懵了。
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这句话比直接骂她还狠。
因为她真的被很多人这么说过。
“你就是命好。”
“你不就是家里有钱吗?”
“离开黄家你算什么?”
黄北北握着万毒金鳞镜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大厅墙上出现无数证书。
“豪门千金认证。”
“家族资源继承资格。”
“幸运投胎奖。”
“无忧人生金牌。”
每一张都像在说:
你拥有的一切,都不是你自己的。
黄北北眼睛红了。
“我知道我家里有钱。”
“我也知道很多事我比别人容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可是我也想让别人喜欢我,不是因为黄家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出生在我家的呀。”
礼铁祝心里一酸。
这话听着像凡尔赛。
可人心这东西,不能只按银行卡余额判断疼不疼。
有的人缺钱。
有的人缺爱。
有的人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