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也是人。”
“不是你们手机里一个表情包。”
直播间彻底卡顿。
弹幕像被掐住脖子。
黄北北眼泪一下掉了。
她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“检测当前弹幕成分。”
“看热闹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缺德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把别人痛苦当娱乐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是手太快没过脑子。”
商大灰怒了,开山神斧一抬。
“俺也去砍了这些破字!”
礼铁祝一把拉住他。
“不用。”
他慢慢站直。
很疼。
但这次他不是逞强。
是该站。
他看向摄像头,克制之刃在手中出微光。
“人设这玩意儿。”
“偶尔用用行。”
“上班装精神,过年装混得不错,朋友圈装岁月静好。”
“俺也去都懂。”
“谁还没给生活开过美颜?”
“可真把人活成账号,那就废了。”
他一步步走到龚赞身边。
挡住那些镜头。
“你们想看高冷。”
“就不许沈狐累。”
“想看可爱。”
“就不许北北生气。”
“想看豪迈。”
“就不许大灰哭。”
“想看导师。”
“就不许俺也去骂娘。”
“想看搞笑。”
“就让龚赞摔到流血还得谢谢打赏。”
礼铁祝抬起剑。
眼睛有点红。
“你们看的不是人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想要的包装盒。”
“可人不是快递。”
“拆开了,里面会疼。”
这一剑斩下。
没有烈火。
只有一道朴素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