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想日子好一点?”
“可你们把所有苦,都说成个人不够拼。”
“房价高,是他不努力。”
“工资低,是他没野心。”
“生病了,是他不自律。”
“孩子没资源,是他格局小。”
“人都快被生活压成锅贴了,你还在旁边喊——站起来,你不够热爱成功!”
他指着金衣讲师。
“你这不是鼓励。”
“你这是站岸上,给溺水的人卖游泳课。”
黄北北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万毒金鳞镜自动亮起。
“检测成功学广场成分。”
“鸡血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空话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把结构困难甩锅给个人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为讲师胶。”
商大灰怒道:“俺也去就说他头咋那么亮!”
井星走上前,星光扇轻轻一合。
“成功学最恶毒之处,是把结构之难,说成个人之罪。”
“它让苦命人以为,自己苦,是因为自己不配。”
“它不问路有多窄,只骂你跑得不够快。”
“它不问山有多高,只骂你腿不够硬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没上岸,都是因为不会游泳。”
“有的人,是有人把他摁水里了。”
井星看了他一眼。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等着。
井星补道:“但准确。”
金衣讲师终于破防。
他头顶金光暴涨。
“失败者!”
“你们都是失败者!”
“承认吧!”
“你们只是害怕努力!”
“你们只是嫉妒成功者!”
礼铁祝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俺也去不嫉妒成功者。”
“俺也去也想成功。”
“俺也去想让媳妇儿少算账。”
“想让闺女想买啥就买啥。”
“想让兄弟们别总跟俺也去在地狱里玩命。”
他握住克制之刃。
“但俺也去不接受你拿‘成功’俩字当棍子,见谁都抡。”
“有些人已经活得很用力了。”
“你再让他证明自己不懒,那就不是励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