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蓝想了想。
“省字。”
礼铁祝服了。
“高手。”
众人冲向出院门。
身后荣光医院开始崩塌。
白墙剥落。
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旧字。
“我不想一直笑。”
“我也会难过。”
“我失败过,但我还活着。”
“请不要切掉我的痛。”
礼铁祝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在最角落的病床上,他似乎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着。
那人低头,手里攥着一张医院缴费单。
肩膀抖。
不知是哭,还是笑。
礼铁祝眼眶一酸。
他忽然很想走过去拍一拍那人的肩膀。
说一句:
“哥们儿,挺住。”
可门已经要关了。
于是礼铁祝冲那边喊了一声。
“疼就喊!”
“别憋着!”
“憋久了真容易内伤!”
那道幻影抬起头,像是听见了。
然后慢慢点了点头。
荣光医院轰然塌陷。
众人跌进一片安静的走廊。
没有掌声。
没有标语。
没有讲师。
没有医生。
只有一盏旧灯,在头顶轻轻晃。
礼铁祝靠着墙滑坐下来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商大灰坐到旁边。
“祝子哥。”
“俺也去刚才差点想切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正常。”
“谁不想少疼点?”
龚赞小声道:“那为啥不能切呢?”
礼铁祝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掌心。
上面还有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。
“因为有些疼,是爱留下的。”
“你把疼切了,爱也跟着没了。”
“就像锅包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