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人。”
“人会累,会病,会过气,会没状态。”
“人也会有不想笑的时候。”
雪莲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你懂什么?”
她声音开始抖。
“你这种平凡的人,当然可以说得轻巧!”
“你们本来就没人期待!”
“没人仰望!”
“没人等你们光!”
“可我不一样!”
“我只要暗一点,他们就会走!”
“我只要输一次,他们就会失望!”
“我只要不够耀眼,就会被替代!”
礼铁祝听得心里一沉。
这话太真实了。
真实得像很多人半夜刷手机时不敢承认的心声。
你不能退步。
不能普通。
不能状态不好。
不能说累。
因为别人喜欢的,是你被包装好的样子。
你一掉漆,他们就说你塌了。
黄北北被金光压得跪在地上,眼泪汪汪地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镜面艰难亮起。
“检测目标成分……”
“光辉欲望百分之四十五。”
“害怕被抛弃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“童年缺夸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五……”
镜子顿了顿。
“型支撑。”
礼铁祝差点被这百分之五整破防。
“北北啊。”
“这种时候你镜子还挺会找重点。”
黄北北哭着吸鼻子。
“可是她真的好可怜呀。”
沈狐咬着牙,撑着打魔之鞭。
她看着雪莲,冷声道:“可怜不是她烧别人的理由。”
“本仙家以前也怕别人看低。”
“但我总不能因为自己怕丢脸,就把所有人尾巴都拽直了。”
龚赞跪在地上,眼泪还挂着。
他看着雪莲,忽然小声说:“俺也去懂一点。”
礼铁祝回头。
龚赞鼻子红红的。
“俺也去也老想让别人说一句,龚赞也行。”
“可要是为了这句话,就把自己变成俺哥的影子……”
他看了看手里的复仇之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