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狐瞥他。
“你倒是懂了?”
龚赞挺胸。
“俺也去最近进步了。”
沈狐:“别骄傲,还是傻。”
龚赞立刻幸福了。
“沈狐妹妹骂俺也去,说明俺也去还是俺也去。”
礼铁祝听着他们拌嘴,心里忽然暖了一下。
是啊。
这才是真。
真不是所有人崇拜你。
真是有人嫌你烦,还没走。
有人骂你傻,却站在你旁边。
有人看见你狼狈,没把你退货。
井星收起星光扇,脸色更加苍白。
显然,这场论道也不是无消耗。
他看向礼铁祝。
“礼兄。”
“她的破绽已现。”
“不可斩光。”
“光本无罪。”
“要斩的,是她不肯谢幕之执。”
礼铁祝缓缓点头。
他看向自己幻境里的那个完美版本。
那人还站在台上。
年轻。
挺拔。
光芒万丈。
礼铁祝忽然笑了。
“你挺好。”
他说。
“可俺也去不跟你换。”
完美礼铁祝神色一僵。
礼铁祝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一身伤。
腰疼。
膝盖疼。
心里还有好多破事没整明白。
但这是他。
会嘴贫的他。
会怕房贷的他。
会想媳妇儿孩子的他。
会因为龚卫死了半夜睡不着的他。
会在地狱里一边挨揍一边讲锅包肉哲学的他。
不完美。
但保真。
“俺也去这人吧。”
礼铁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