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做牛马标兵。
一辈子都在别人期待里加班。
最后连喊疼都怕影响观众体验。
礼铁祝握住胜利之剑。
又握住克制之刃。
净化之衣在他身上亮起。
不是金色。
是很淡的白。
像家里厨房那盏老灯。
灯罩黄。
还沾点油烟。
可晚上一开,饭桌就有了影子。
也有了人味儿。
雪莲看着他,声音颤。
“你要斩我?”
礼铁祝摇头。
“俺也去不想斩你。”
“俺也去想斩的是这个破舞台。”
“斩的是那些逼你永远光的鬼话。”
“斩的是那个告诉小孩‘不第一就不值得被抱’的烂规矩。”
雪莲眼中泪光闪了一下。
她咬牙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灯灭之后,不会有人等我。”
礼铁祝轻声道:“那俺也去今天就让你看看。”
“落日之后,不是世界末日。”
“是该回家吃饭了。”
他双剑交叉。
胜利之剑燃起烈火。
克制之刃泛起清冷白光。
两种光交在一起,没有变成刺眼太阳。
反而像黄昏。
像傍晚六点半。
楼道里有人拎着菜。
锅里炖着汤。
孩子写作业写到烦。
老两口因为盐放多了拌嘴。
那不是传奇。
那是日子。
可日子这东西,最不值钱,也最贵。
“胜利之剑。”
“不是让俺也去永远赢。”
“克制之刃。”
“是提醒俺也去赢了也别飘。”
礼铁祝抬头,眼眶红。
“雪莲。”
“该下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