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晨两点送外卖的人,靠一句‘明天能多挣点’撑着。”
“医院走廊陪床的人,靠一句‘会好起来’撑着。”
“工地上晒脱皮的人,靠一句‘孩子学费有着落了’撑着。”
“这些话听起来不高级。”
“可它们是真能救命。”
弹幕开始疯狂滚动。
“偷换概念!”
“情绪输出!”
“没有逻辑!”
“典型弱者叙事!”
礼铁祝点点头。
“不高级。”
“俺也去就是个普通东北老爷们。”
“逻辑没你们键盘响。”
“认知也没你们网快。”
“但俺也去知道,人活着不是为了吵赢谁。”
“俺也去不跟你们犟。”
“你们愿意说俺也去没文化就说。”
“俺也去本来学历也不负责拯救宇宙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峡谷忽然一静。
真的静了一下。
像一群喷子突然现对面不上头。
那种感觉特别尴尬。
像你摆好擂台,裤腰带都扎紧了,对方说:不了,我回家吃饭。
弹幕屏闪了闪。
“检测到目标拒绝争辩。”
“判定:心虚。”
礼铁祝抬眼。
“你爱咋判咋判。”
“俺也去又不是你爹,不能负责你三观育。”
黄北北“噗”一声差点笑哭。
“祝子地马,你这句话好像有点攻击性。”
礼铁祝一本正经。
“没有。”
“俺也去只是表达边界感。”
井星嘴角微动。
“边界感这个词,用在此处,倒也贴切。”
沈狐看着礼铁祝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真不气?”
礼铁祝沉默了一下。
“气。”
他很诚实。
“咋不气?”
“俺也去都想把键盘抠下来炒一盘。”
“但气归气。”
“不能让它们牵着走。”
他看向龚赞。
“有些话,听见了难受,这正常。”
“但难受不代表你非得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