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,对准远处残桥。
“成分检测。”
“杠精含量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自尊防御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表达欲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……”
她眨眨眼。
“小时候可能没被好好听完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笑意慢慢淡了。
礼铁祝心里也一酸。
人啊。
有时候真挺可怜的。
小时候没人听你说。
长大后你就拼命让别人听。
可方法错了。
你一张嘴就是刀。
别人当然躲。
你越觉得没人理解。
越把刀磨得更快。
最后你赢了嘴。
身边却空了。
龚赞小声道:“祝子哥。”
“俺也去以后说话慢点,别人会不会嫌俺也去?”
礼铁祝看着他。
“会。”
龚赞一愣。
礼铁祝又说:“但真正愿意听你的人,会等。”
“等不了的人,也不用追着解释。”
沈狐偏过脸,冷冷道:“别看我。”
“我没说我会等。”
龚赞立刻点头。
“俺也去懂。”
“你不等,但是你会边骂边站那儿。”
沈狐:“……”
礼铁祝差点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,眼眶又有点热。
这一路。
他们都在学。
学不逞强。
学不光给别人看。
学不跟所有人争。
学不把观点当命。
学不让杠精住进心里。
人生哪有那么多大彻大悟。
很多时候,就是少回一句气话。
少解释一次委屈。
少把自己放在别人的审判台上烤。
能做到这点,已经很难了。
井星望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