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提前看出常白深度魔化的可能。”
“如果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观众席瞬间爆炸。
“承认了!”
“她承认了!”
“女诸葛也会失算!”
“龚卫死于队友无能!”
龚赞猛地抬头。
“你们闭嘴!”
可他的声音被体育馆扩音吞掉。
主持幻影微笑。
“反方情绪失控。”
“扣分。”
礼铁祝再也忍不住。
他一把抢过面前麦克风。
“扣你大爷!”
全场一静。
主持幻影皱眉。
“请注意辩论礼仪。”
礼铁祝冷笑。
“礼仪?”
“你把兄弟的命摆上台当题目,还跟俺也去讲礼仪?”
“你咋不把缺德俩字裱起来挂胸口呢?”
观众席开始起哄。
“情绪化!”
“没有逻辑!”
“回避问题!”
礼铁祝直接把麦克风往桌上一砸。
砰!
声音炸开。
“俺也去今天就情绪化了!”
“咋的?”
“人死了,俺也去还得先整理三段论?”
“兄弟没了,俺也去还得引用文献?”
“是不是哭之前还得写个开题报告,题目就叫《论我为何有资格悲伤》?”
全场一滞。
礼铁祝指着大屏幕。
“龚卫的死,不是辩题。”
“那是一个人。”
“是一个活过,笑过,骂过人,喝过酒,护过兄弟的人。”
“不是你们嘴里的案例。”
“不是积分表上的一项失误。”
“更不是拿来逼活人互相捅刀的素材。”
他转头看向商燕燕。
商燕燕眼眶红着。
却强撑着没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