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赞感动:“沈狐妹妹,你这是夸俺也去单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说你脑子容量有限。”
“哦,那也挺亲切。”
沈狐:“……”
私信越来越多。
每一道声音都不大。
可密密麻麻。
像蚊子。
单独一只,拍死就完了。
一群围上来,能把人逼到怀疑人生。
黄北北捂着耳朵。
“它们一直问我是不是假善良。”
“问我帮助别人是不是为了满足优越感。”
她眼眶又红了。
“我只是想帮忙呀。”
礼铁祝咬牙。
他自己也快撑不住。
因为每一道私信,都像戳中他的小心眼。
人最怕的不是别人骂你。
是别人问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“你是不是没说清?”
“你是不是该补一句?”
“你是不是让人误会了?”
“你是不是欠一个解释?”
礼铁祝脑子里甚至开始自动组织语言。
第一点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第二点,我尊重不同处境。
第三点,我对相关表达造成的歧义表示……
淦!
他差点给自己写公关声明。
礼铁祝猛地停下脚。
“不对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礼铁祝额头冒汗,眼睛红。
“这胡同不是让咱们解释。”
“是让咱们把一辈子都花在防误会。”
井星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解释有尽。”
“误会无穷。”
“若心无恶,不必向每一道影子递状纸。”
礼铁祝一拍大腿。
“对!”
“俺也去又不是客服。”
“不能二十四小时处理投诉!”
这句话一出,胡同里的私信声猛地卡顿。
礼铁祝抬头,看着那些门。
“该道歉的,俺也去道歉。”
“该解释的,俺也去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