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苦了,也能叹一口气。”
“这俩不冲突。”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,照向法庭。
镜面亮起。
“道理法庭成分检测。”
“逻辑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控制欲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害怕情绪失控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五……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把人当说明书的毛病。”
商大灰嘀咕:“说明书俺也去从来不看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所以你每次法宝都用反。”
商大灰:“俺也去那叫探索精神。”
法庭墙壁裂得更大。
法官猛地拍下惊堂木。
“最终案。”
“全体成员。”
“请证明,你们活着有意义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法庭里的光一下冷了。
冷得像医院凌晨三点的走廊。
没人说话。
连礼铁祝都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。
太大了。
大到荒唐。
又大到每个人都在半夜偷偷问过。
我活着有啥意义?
我这么普通。
这么累。
这么狼狈。
赚的钱不多。
说的话不漂亮。
爱的人不一定懂我。
做的事也未必改变世界。
那我到底凭啥活着?
商大灰挠头,声音低了。
“俺也去活着……想吃饭算不?”
法官冷冷道:“低级。”
商大灰脸一黯。
黄北北小声说:“我想以后不那么笨,想帮大家。”
法官:“不充分。”
龚赞吸了吸鼻子:“俺也去想替俺哥好好活。”
法官:“依赖他人定义。”
沈狐咬牙:“本仙家活着用你审?”
法官:“情绪化。”
井星沉默。
常青也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