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逻辑循环。”
“自我感动。”
“伪装高明。”
井星握着星光扇,指节泛白。
礼铁祝很少见他这样。
井星平时像一盏温茶。
再大的风,他也能端得稳。
可现在,那盏茶被人一勺一勺舀出来,非要验里面有没有茶叶分子,有没有温度证明,有没有服务资质。
这不是论道。
这是把人的心拿到质检台上反复摔。
青榆停在井星面前。
“井星。”
“你说言止水清。”
“可若世间不争,谎言岂不横行?”
井星抬眼,声音还稳。
“言止,并非永不言。”
“止的是争胜之念。”
青榆立刻道:“你如何证明他人争的是胜,不是真理?”
一剑刺出。
井星星光扇一挡。
扇面裂出细纹。
青榆继续问。
“你又如何证明你自己不是为了维护自身道统而拒绝争辩?”
第二剑。
井星后退半步。
青榆声音更轻。
“你常以‘道法自然’解释一切。”
“这是否只是因为你的道无法被证伪?”
第三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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井星胸口一闷,嘴角溢出一丝光血。
礼铁祝眼睛一下红了。
“井星大哥!”
他想冲过去。
脚下文字锁链猛地缠紧。
“旁人代答,无效。”
“情感干预,扣分。”
“援助行为,疑似抱团取暖。”
礼铁祝气得想骂娘。
抱团取暖咋了?
冬天不抱团,难道抱冰箱?
人活着本来就得互相暖一暖。
有些人偏要把这叫软弱。
那他们大概一辈子都没在寒冬里等过一辆迟到的公交。
也没在深夜医院走廊里,靠别人一句“我在”才没垮掉。
青榆看着井星,笑意更深。
“你看。”
“你所谓道理,根本经不起追问。”
井星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