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却没停。
他声音不大。
可每个字都像落在地上的钉子。
“你第一次赢辩论那天,挺爽吧?”
“全班鼓掌。”
“老师点头。”
“那个欺负你的人说不出话。”
“你终于觉得自己不是那个讲不清的小孩了。”
青榆握紧判词笔。
笔杆出轻响。
礼铁祝看着他,眼眶有点红。
“可你后来把嘴练成刀。”
“逮谁砍谁。”
“恋人想让你听听感受,你给人列三点反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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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朋友想喝顿酒,你给人做人生复盘。”
“人家要的是热汤。”
“你端过去一盆逻辑沸水。”
“烫得人嘴都张不开,还问人家为啥不喝。”
青榆脸色彻底沉下。
“你没有资格评价我。”
“你只是用同情包装攻击。”
礼铁祝苦笑。
“你看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
“俺也去刚说两句,你就急着判俺也去动机。”
“青榆啊。”
“你不是爱真理。”
“你是怕别人不承认你对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青榆身后无数论点之剑猛地颤抖。
像被戳到骨头。
礼铁祝继续说:
“你赢了那么多回。”
“可你身边没人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不是大家都输了。”
“是大家被你赢跑了。”
大厅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龚赞咽口水。
龚赞小声嘀咕:“祝子哥这句……杀伤力比俺也去箭准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你箭本来也不准。”
龚赞认真点头:“所以才显得这句更厉害。”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,镜面终于亮了一点。
她看向青榆,小心翼翼道:
“青榆大哥,你这个成分……”
“嘴硬含量百分之九十七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三……”
她声音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