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井星大哥,咋样?还能不能讲道理了?”
井星轻轻叹息。
“短时间内,不太想讲。”
礼铁祝震惊。
“完了。争辩地狱后劲这么大?给茶仙都整戒断了?”
井星沉默片刻。
“只是忽然觉得,言语需惜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俺也去懂。话就跟盐似的。放少了没味,放多了血压高。”
井星看他。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:“但准?”
井星点头。
“准。”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,照了照众人。
镜面闪了两下。
“当前团队状态:精神疲惫百分之七十,吐槽欲望百分之八十,互相扶持成分百分之九十五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一点点……刚打赢之后的小骄傲。”
礼铁祝脚步一停。
“小骄傲?”
黄北北认真点头。
“嗯呐。祝子哥你刚才听见井星哥哥夸你有道意,嘴角往上飘了零点三厘米。”
礼铁祝当场老脸一红。
“瞎说。俺也去那是面部肌肉抽筋。”
沈狐冷笑。
“抽得挺有方向。”
商大灰嘿嘿一乐。
“祝子,你刚才那招确实厉害。闭嘴也是赢。俺也去以后吵架就用这招。”
礼铁祝警惕地看他。
“你可别乱用。你要是欠人钱不还,人家找你,你闭嘴也是赢,那就不是悟道,那叫赖账。”
商大灰挠头。
“那俺也去还是还钱吧。”
龚赞凑过来。
“那俺也去追沈狐妹妹的时候,她骂俺也去,俺也去闭嘴也是赢不?”
礼铁祝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不叫闭嘴也是赢。”
“叫保命。”
众人刚笑了两声。
笑声突然停住。
因为前方的黑暗开始变色。
不是争辩地狱那种青。
也不是光辉地狱那种刺眼的金。
而是一种黑金色。
厚。
冷。
亮得很贵。
像某些高档写字楼大堂。
你一进去,地砖光得能照出你的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