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苦笑。
“俺也去猜到了。”
“这才停车场就这么损。”
“后面不得整出五星级祖宗体验套餐?”
井星望着前方。
“狂妄之险,在于它常披着自信之衣。”
“人若不知低头,便看不见脚下之人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人别老觉得自己牛逼。”
“低头看看,别踩着别人脚了。”
井星沉默半秒。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:“但准?”
井星轻轻点头。
“准。”
众人往前走。
身后的至尊停车场彻底塌陷。
那些“强者优先”“凡人止步”“神位不必排队”的牌子,全都碎成粉尘。
风一吹。
什么都没剩。
礼铁祝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心里忽然有点害怕。
不是怕敌人。
是怕自己。
怕有一天,他也会习惯别人让路。
习惯别人仰望。
习惯把“我经历过”变成压人的石头。
这比妖魔可怕。
妖魔在外头。
能砍。
狂妄在心里。
它不喊打喊杀。
它只是给你搬把椅子。
让你坐高点。
再高点。
直到你再也看不清地上的人。
礼铁祝深吸一口气,低声念叨:
“别坐太高。”
“坐高了,摔下来屁股疼。”
黄北北举镜子一照,认真道:
“祝子哥当前狂妄含量下降。”
“但吐槽含量稳定标。”
沈狐冷哼。
“他这病治不了。”
龚赞赶紧接话。
“沈狐妹妹,俺也去能治不?”
沈狐看他。
“你先治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