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尖叫。
“你们正在破坏等级秩序!”
“没有等级,世界将混乱!”
“没有优先,强者价值将被贬低!”
礼铁祝一剑劈下。
火光撞在黑金栏杆上。
轰!
栏杆裂开。
他咬牙道:“少扯犊子。”
“有些秩序,是为了让人好好活。”
“有些秩序,是为了让人跪着活。”
“前一种叫规矩。”
“后一种叫装逼。”
克制之刃随即斩出。
寒光不锋利。
却很沉。
像一个普通人在窗口排了三小时队后,终于说出一句:
该轮到我了吧?
所有特权牌同时震动。
普通位。
位。
至尊位。
神位。
救世主专属位。
那些字像被水泡过的纸,开始起皱,脱落。
系统不甘地咆哮。
“你们明明更强!”
“你们明明闯过地狱!”
“你们有资格站在前面!”
礼铁祝看着栏杆外的普通亡魂。
那个老头还在扶着药袋。
那个母亲还在拍孩子后背。
那个外卖员还在看时间。
礼铁祝声音沙哑。
“俺也去闯地狱,有剑。”
“人家闯日子,啥也没有。”
“俺也去凭啥高人一等?”
这一句落下。
停车场安静了。
那不是被剑砍出来的安静。
是某种东西被说穿以后,突然没脸继续吵。
黑金地面开始裂开。
那些豪华车位一个接一个塌陷。
沙碎了。
锅包肉化成光。
商大灰“嗷”了一声。
“锅包肉!”
礼铁祝瞪他。
商大灰立刻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