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哭啼啼,柴米油盐。”
她顿了顿。
声音有点哑。
“后来才知道,能把一地鸡毛过成日子,才是真本事。”
龚赞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沈狐妹妹,你这话太好听了。”
沈狐瞪他。
“你哭什么?”
龚赞擦眼泪。
“俺也去也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觉得你骂凡人少了,俺也去心里热乎。”
沈狐:“……”
礼铁祝差点笑出眼泪。
这小狍子,煽情都能煽出喜剧效果。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,镜面照向天桥。
“检测结果!”
“俯视成分百分之六十,冷漠百分之二十五,自以为清醒百分之十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剩下百分之五,是离得太远听不见哭声。”
井星轻轻合扇。
“山若高而不见谷,便只是孤石。”
“人若强而不见人,便只是魔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别站太高。”
“高处风大,还容易脑子进水。”
井星:“……”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:“但准?”
井星轻轻点头。
“准。”
方蓝走到天桥中央。
蓝钥匙出幽幽光芒。
他把钥匙插进透明地面。
咔哒。
一道隐藏的锁浮现出来。
锁上写着四个字。
俯视之锁。
方蓝低声道:“它锁住的不是路。”
“是低头的能力。”
礼铁祝握紧胜利之剑。
“那就开。”
方蓝转动钥匙。
沈狐打魔之鞭带着紫电横扫,抽碎天桥两侧的黑金护栏。
商大灰开山神斧劈下,裂缝像蛛网一样扩散。
常青撑起青魔盾,护住众人不被狂风卷走。
黄北北释放黄幻之光,让下方那些普通人的画面更清晰。
龚赞竖起狍子耳朵,忽然一怔。
“祝子哥。”
“俺也去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