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生软弱。”
“众生贪婪。”
“众生永远在犯同样的错。”
“他们需要被引导。”
“被筛选。”
“被统治。”
“而你们——”
“该站在上面。”
轰!
一股恐怖威压落下。
礼铁祝膝盖猛地一沉。
地面裂开。
商大灰怒吼着想顶住,却被压得单膝跪地。
沈狐紫电暴起,狐影刚出,便被黑金光环锁住。
常青立刻撑起青魔盾。
盾面咔咔作响。
像一口老锅被卡车碾。
黄北北举镜想照。
镜面疯狂闪烁。
“狂妄含量爆表!”
“自我神化浓度标!”
“装逼过敏反应——哎呀,镜子都快打喷嚏了!”
龚赞被压得趴在地上,还不忘抬头喊。
“沈狐妹妹!”
“俺去也跪得姿势不帅,你别看!”
沈狐咬牙骂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管这个!”
礼铁祝想笑。
可笑不出来。
因为悦融的威压不只是压身体。
还压心。
每个人心里,都响起了一个声音。
你比他们强。
你已经懂了。
你经历过那么多。
你有资格。
你该被听从。
你该被仰望。
礼铁祝眼前闪过无数画面。
他战胜过的地狱。
他说过的话。
救过的人。
那些崩塌的大厅。
那些被他点破心魔的地狱长。
一瞬间,他心里竟然真的冒出一个念头。
俺也去是不是……真比别人明白点?
这个念头刚冒头,礼铁祝就觉得浑身冷。
淦。
最毒的来了。
狂妄不是骂你。
是夸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