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悦融。
眼神却比刚才更沉。
“你说你选择重。”
“俺也去信。”
“有些决定,确实难。”
“可难,不等于你能把人当灰。”
“正确,也不等于你不用说对不起。”
悦融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礼铁祝一字一句道:“人最怕的不是做错选择。”
“是做错以后,为了证明自己没错,继续错下去。”
“像锅糊了。”
“你不关火。”
“还非说这是铁锅炖的高级焦香。”
商大灰愣了一下。
“祝子,这比喻俺也去听懂了。”
黄北北哭着笑。
“我也懂。”
“就是嘴硬版糊锅。”
沈狐冷声道:“而且糊得很难洗。”
龚赞举手:“俺也去可以帮忙刮锅。”
沈狐瞥他:“你先别把锅底刮穿。”
礼铁祝鼻子一酸,还是笑了一下。
这帮人啊。
被压成这样,还能接梗。
真不是一般队伍。
这是精神病院团建误入魔窟。
但也正因为这样。
他才更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变成高处的怪物。
悦融缓缓抬起手。
王座下方,无数黑金符文重新凝聚。
这一次,不再是温和的怜悯。
而是锋利的怒。
“既然你们执意站在尘埃里。”
“那我便让你们明白。”
“尘埃为何只能仰望天命。”
威压再次暴涨。
地面一寸寸裂开。
礼铁祝握紧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。
紫幻魔戒的余温还在掌心。
那余温像一口家里的热汤。
不轰烈。
不耀眼。
可提醒他。
人不能为了站高,忘了自己从哪张饭桌旁走出来。
他低声道:“兄弟们。”
“这货心魔咱看着了。”
“下一步估计要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