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高。
他是躲。
沈狐冷声道:“怪不得总悬着。”
“原来是不敢沾地。”
商大灰从坑里撑起半个身子,呸了一声。
“俺也去还以为他多牛。”
“原来是怕脏鞋。”
黄北北赶紧举镜子。
镜面一闪,蹦出一串字。
“最新检测!”
“悦融核心弱点:落地恐惧。”
“狂妄含量百分之六十,恐惧认错百分之三十五,型支撑百分之五。”
她小脸很认真。
“备注:建议不要下雨。”
“型塌了可能直接心理崩盘。”
礼铁祝实在没忍住。
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笑完又疼得龇牙。
“北北啊,你这镜子真损。”
“但俺也去喜欢。”
悦融眼神彻底阴冷。
“够了。”
两个字落下。
大厅温度骤降。
不是物理冷。
是那种被人从心口抽走热气的冷。
礼铁祝一瞬间觉得,自己像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,手里攥着检查单。
灯白得吓人。
人声远得像隔着一层水。
那种冷,不是冻手。
是冻心。
悦融慢慢站起。
黑金长袍翻涌,像一片高处压下来的夜。
“你们以为看见我脚下的锁,就能赢?”
“你们以为让我落地,就能审判我?”
“凡人最可笑之处,便是把尘土当归宿。”
他抬手。
整座狂妄大厅开始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不是塌陷。
而是上升。
礼铁祝脚下的地砖猛地抬高。
一块。
两块。
三块。
像一座黑金高台从地下长出来。
众人被迫随着地面升起。
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完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