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“没事”,不是没事。
是怕说了也没人接。
商大灰看着下面一个搬货的汉子。
那汉子肩膀压得变形,走一步喘一下。
可有人喊他慢点,他还笑。
“没事,俺劲大。”
商大灰眼眶红了。
“这人傻。”
“跟俺也去一样傻。”
礼铁祝轻声道:“傻点也好。”
“傻人知道扛。”
“但咱以后得记住,扛不住也能喊一声。”
龚赞看着下面。
他看见一个孩子坐在操场角落。
其他孩子都跑远了。
他低头摆弄一根折断的铅笔。
没人叫他。
没人等他。
龚赞忽然吸了吸鼻子。
“祝子哥。”
“俺也去小时候也这么坐过。”
礼铁祝心里一疼。
龚赞平时傻乐。
好像天塌下来都能先问沈狐喜不喜欢他。
可他也是有过孤单的。
谁不是呢?
每个爱搞笑的人,心里可能都藏着一个没人逗笑过的小孩。
悦融声音继续落下。
“看见了吗?”
“他们如此痛苦。”
“如此无力。”
“你们若站得更高,便可替他们消除错误。”
“替他们规划道路。”
“替他们做最优选择。”
井星忽然抬头。
他的脸色很白。
但眼神沉静。
“悦融。”
“你还是不懂。”
悦融冷冷看他。
井星看着下方众生。
“他们痛苦,不代表他们低贱。”
“他们无力,不代表他们无权。”
“他们走得慢,不代表旁人可以替他们删掉路。”
“人活一世,最重要的不是被优化。”
“是有权把自己的日子,哪怕过得笨拙,也过成自己的。”
礼铁祝深吸一口气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你不能因为别人包饺子丑,就把人家厨房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