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确实不咋厉害。”
“但俺也去不想删,也不想飘。”
“俺也去想回地上,继续当龚赞。”
沈狐没有骂他。
她只是别过脸,耳尖微红。
“蠢死了。”
龚赞哭得更凶。
“她没否定俺也去!”
礼铁祝:“……”
这小狍子情绪系统是真离谱。
别人被感动是泪点。
他被骂也是泪点。
属于全方位可燃物。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镜面疯狂闪烁。
“检测到大家当前成分!”
“恐惧百分之二十,疲惫百分之三十,想回家百分之四十……”
她抹了抹眼泪。
“剩下百分之十,是祝子哥刚才那句表格和吃饭,土得特别高级。”
礼铁祝无奈。
“北北啊,夸人能不能别顺手埋汰?”
黄北北哭着笑:“这是我家的情绪管理方式,先吐槽再感动,不容易泪失禁。”
话音刚落。
悦融的巨掌压到头顶。
常青的青魔盾终于裂开。
咔嚓!
所有人身体一沉。
黑金锁链猛地往上拽。
脚下高台开始彻底脱离地面感。
那一瞬间,礼铁祝心里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承认吧。
你不一样。
你可以站高。
你可以少疼一点。
礼铁祝闭上眼。
他想起家里那把旧椅子。
坐下会吱呀响。
女儿小时候坐在上面晃腿,媳妇儿骂她别摔。
厨房里有饭香。
电视里声音吵。
桌上有半盘剩菜。
那地方不光辉。
不伟大。
不高。
但那是家。
人这辈子最怕什么?
不是站不高。
是站太高以后,家里的灯你看不见了。
礼铁祝睁眼。
眼底有泪,也有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