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?”
镜面又闪。
自我感动指数:。
黄北北小脸认真。
“备注:刚打完胜仗的人容易觉得自己特别深沉,请及时补水,避免装起来。”
商大灰挠挠头。
“装起来咋了?”
沈狐冷冷道:“装起来容易飘。”
龚赞立刻举手。
“俺也去不会飘,俺也去恐高。”
沈狐看他一眼。
“你不是不会飘。”
“你是还没起飞就掉沟里。”
龚赞捂着胸口。
“沈狐妹妹,你这话虽然扎心,但俺也去听着安心。”
“说明你还愿意管俺也去。”
礼铁祝揉了揉眉心。
这队伍真行。
刚从狂妄地狱出来,别人队伍大概会拥抱、流泪、升华。
他们队伍呢?
一个镜子拆台。
一个山神喊饿。
一个狐仙毒舌。
一个狍子把挨骂当糖吃。
这叫啥?
这叫人间烟火。
也叫精神状态比较复杂。
可很快,礼铁祝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废墟里的灰,开始变颜色。
原本是普通的灰。
灰扑扑。
像老楼道墙角多年没扫的尘。
可现在,那些灰里渗出三种光。
金色。
青色。
黑金色。
金色像雪莲的光辉。
青色像青榆的论点。
黑金色像悦融的狂妄。
三股残光像没吃够的蚊子,又悄悄往众人身上爬。
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都小心。”
“这三玩意儿没死透。”
井星也皱起眉。
“不是地狱长残魂。”
“是欲望余烬。”
“它们已不在外界成形,而是开始入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