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点头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知道自己埋汰,才会洗澡。”
井星沉默。
“准。”
众人又笑。
笑声很轻。
像废墟里一盏小灯。
三色残光终于慢慢退去。
不是彻底消失。
而是沉进了每个人心底。
礼铁祝知道,它们还会回来。
在他想教育别人的时候。
在井星觉得自己更清醒的时候。
在沈狐又想俯视凡人的时候。
在龚赞想给自己封神的时候。
在商大灰想用斧子证明自己的时候。
在黄北北害怕不可爱的时候。
它们都会回来。
可这一次,众人至少知道了。
欲望不是只在地狱里。
它也在一句夸奖里。
在一次胜利后。
在你觉得自己“终于懂了”的那一秒。
礼铁祝抬头看向黑暗深处。
那里没有灯。
但他身后有一群人。
有人饿。
有人嘴硬。
有人哭完还逗乐。
有人射偏。
有人讲大道理。
有人拿镜子拆台。
挺乱。
挺吵。
挺不完美。
可这就是队伍。
也是人。
礼铁祝握紧双剑,声音低低的。
“都记住今天这点丢人劲儿。”
“咱们不是没欲望。”
“咱们只是尽量别让欲望当司机。”
商大灰点头。
“俺也去懂。”
“方向盘不能给饿肚子的人。”
礼铁祝看他。
“你这是懂了还是没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