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总觉得这些都是小事。
后来才知道,小事才是命。
人这一辈子最怕的,不是没干成大事。
是那些你以为随时能回去的小日子,突然回不去了。
石门冷光照着他。
门上浮现字迹。
检测到欲望:回家。
检测到欲望:家人平安。
检测到欲望:不想再失去同伴。
检测到欲望:希望自己还能撑住。
礼铁祝低头笑了一下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对。”
“俺也去有。”
“俺也去欲望多着呢。”
“俺也去想回家。”
“想媳妇儿孩子。”
“想吃口热乎饭。”
“想少还点房贷。”
“想一觉睡到自然醒,醒来手机没有未接电话,没有催缴短信,没有谁又出事。”
他说着说着,嗓子哑了。
“俺也去还想龚卫活着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。
风都轻了。
龚赞眼眶瞬间红了。
礼铁祝握紧双剑,手背青筋浮起。
“俺也去知道这不可能。”
“可俺也去就是想。”
“想又咋了?”
“人心又不是法院,不能因为想了不可能的事,就判个无期徒刑。”
石门沉默。
冷光还在扫。
礼铁祝抬头看它。
“俺也去不装无欲。”
“俺也去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有时候馋。”
“有时候怂。”
“有时候想赢。”
“有时候也想让别人夸俺也去一句,说俺也去干得不错。”
“但俺也去尽量不让这些东西当司机。”
“方向盘要是给欲望攥住了,人就容易开沟里。”
他说完,门上的冷光轻轻一震。
没有吞他。
也没有打开。
像是在等其他人。
井星走上前。
他手里的星光扇裂纹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