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利。”
“剑可以抢。”
“胜利可以抢。”
“可你抢不来人心。”
圣利冷笑。
“人心?”
“人心最容易被胜利征服。”
纪虹道:“所以你从来没被人真正爱过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。
不大。
但直接从圣利胸口扎进去,还拧了一圈。
圣利脸色瞬间变得可怕。
“你找死。”
纪虹抬手。
红盖头缓缓落下。
她没有退。
“我早就死了。”
红魔剑与胜利之剑同时斩落。
纪虹身前鬼气炸开。
她被震退数步,脚下桥面裂出蛛网。
红衣边缘被剑火烧焦。
可她还是站住了。
礼铁祝想爬过去。
可身体像被碾过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这种无力感,最折磨人。
比疼还折磨。
疼是身体知道自己还活着。
无力是心知道自己救不了谁。
就像医院走廊里,家属拿着缴费单。
就像深夜接到电话,却赶不到现场。
就像你明明很爱一个人,却只能看着他被生活一点点压弯腰。
你恨不得替他扛。
可命运不收代打。
沈狐挣扎着站起。
“纪虹!”
纪虹没有回头。
“带沈聊走。”
沈狐咬牙,眼眶通红。
“用不着你命令我。”
纪虹轻笑。
“那就当我求你。”
沈狐愣住。
礼铁祝也愣住。
求。
这个字从纪虹嘴里说出来,比圣利输一次还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