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看符文。
而是看整面墙。
“这里太干净了。”
“干净到每一寸都像被刻意安排过。”
“既然处女宫表面追求无瑕,那真正机关一定藏在不无瑕的地方。”
礼铁祝一愣。
他顺着商燕燕的目光看过去。
白墙上,刻着一片星图。
处女座。
线条细密。
星点整齐。
几乎完美。
几乎。
商燕燕伸手,指向星图角落一颗极小的黑点。
那黑点太小了。
小到像墙上沾了一粒灰。
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现不了。
“这里。”
礼铁祝眯起眼。
“这不就是个脏点吗?”
商燕燕道:“在这座宫里,脏点就是答案。”
井星轻轻点头。
“至洁之处,污点最真。”
礼铁祝看向他。
“井星大哥,你这话翻译一下。”
井星道:“越是假装完美的地方,越怕露出一点不完美。”
礼铁祝懂了。
“就像朋友圈里天天晒幸福的人,半夜可能也在被窝里偷偷崩。”
众人沉默。
这话有点糙。
但太真。
很多人的生活都像这堵墙。
远看干净。
近看全是裂。
只是大家都习惯了把裂缝藏起来。
贴张笑脸。
条动态。
再配一句:一切都好。
其实好不好,只有枕头知道。
沈狐盯着那颗黑点。
声音沙哑。
“入口在这?”
商燕燕点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异常。”
礼铁祝走上前。
他伸手摸向那颗黑点。
指尖刚碰到,黑点忽然传来一阵刺骨寒意。
紧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