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红痕越来越烫。
烫得像有人把“你也想赢”四个字刻进肉里。
圣利残念继续笑。
“你想赢。”
“你当然想赢。”
“你说自己不是为了荣誉。”
“不是为了奖杯。”
“不是为了高高在上。”
“可你真的不想赢吗?”
“你不想杀军南?”
“不想掀翻金加?”
“不想证明井星没有白死?”
“不想让所有牺牲都有意义?”
礼铁祝指节白。
这些话像针。
每一针都扎在真实处。
最难防的攻击,不是胡说八道。
是它说中你一半。
人最怕的不是被造谣。
是被人拿你心里那点真话,裹上毒,递到你嘴边。
让你吞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礼铁祝沉默了很久。
沈聊披着净化之衣站在不远处,脸色苍白。
她想开口,却被沈狐轻轻扶住。
井星刚走。
此刻谁都替不了礼铁祝。
有些门,只能本人开。
别人最多站在门外,别让风太冷。
礼铁祝终于抬头。
“俺想赢。”
众人一怔。
圣利残念的笑声更大。
“看。”
“你承认了。”
“你和我一样。”
礼铁祝摇头。
“不一样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很稳。
“俺想赢。”
“俺也去想杀军南。”
“俺也去想把金加那张破棋盘掀了,再顺手把棋子盒扣他脑袋上。”
“俺也去想让井星大哥,龚卫大哥,沈芯姐,所有走了的人,都不白死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睛红了。
“俺也去想带大家回家吃饭。”
“这有啥不能承认的?”
风吹过废墟。
星光落在他肩上。
礼铁祝继续道:“人想赢,不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