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姐,那下一魔窟是啥?”
沈聊看向那道黑色缝隙。
“权欲魔窟。”
四个字落下。
空气像被压低了一截。
商大灰眨了眨眼:“权欲?就是当官?”
黄三台冷哼:“不只是当官。谁都想管点东西。管人,管钱,管规则,管别人的命。”
商燕燕神情凝重:“权力之欲,比胜利之欲更危险。”
“胜利至少还需要对手。”
“权力不需要。”
“权力只需要别人服从。”
礼铁祝听得牙根紧。
胜利之欲已经把他们打成半残。
还搭进去一个井星。
权欲再来。
这命运副本真是良心被狗叼走,狗都嫌塞牙。
龚赞小声道:“那俺也去这种没权的人,是不是安全点?”
沈狐看他一眼:“你想管我叫你几声哥哥吗?”
龚赞瞬间红温。
“俺去也没有!”
沈狐淡淡道:“那你紧张什么?”
龚赞捂住胸口:“沈狐妹妹,你这审判比魔窟还精准。”
礼铁祝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然后又沉默了。
因为他知道,龚赞这话虽然蠢,却碰到了重点。
权欲不是非得坐龙椅才有。
家里有人想控制孩子选专业。
恋爱里有人想查手机。
朋友之间有人想用“我为你好”替你决定人生。
单位里有人拿一点小职位摆谱。
甚至排队买个煎饼,都有人想插个队证明自己比别人急。
权力这东西,小到一句“你必须听我的”。
大到一句“所有人都得为大局牺牲”。
都能长出魔。
礼铁祝低声道:“这玩意儿确实吓人。”
“胜利之欲是想把别人踩成奖杯。”
“权欲就是想把别人捏成遥控器。”
“按一下,他哭。”
“按一下,他笑。”
“按一下,他说自己愿意。”
沈聊轻轻点头。
“军南最擅长的,就是让人主动交出遥控器。”
“他说,你累了,我替你决定。”
“他说,你太年轻,我替你安排。”
“他说,你不够理性,我替你牺牲别人。”
“最后你会现,你已经不是你。”
“你只是他计划里,一个会喘气的零件。”
礼铁祝眼前忽然闪过很多人。
沈聊。
纪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