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赞差点跪下。
“俺也去错了!”
沈狐又道:“下次离远点。”
龚赞一愣。
“还有下次?”
沈狐耳尖微红。
“我是说,再敢偷听就离远点。”
龚赞疯狂点头。
“懂!俺也去下次不偷听!”
礼铁祝心想:你懂个屁。
但他没拆穿。
有些人的感情,就像龚赞射箭。
看着偏。
偏着偏着,说不定哪天真中了靶。
沈聊看着这一幕,眼里有一点笑,也有一点泪。
礼铁祝走过去。
“聊姐,狐姐,聊完了?”
沈狐瞪他。
“你也偷听?”
礼铁祝立刻摆手。
“没有。”
“俺去也是被动收听。”
“这废墟隔音太差,属于建筑质量问题。”
沈狐冷笑。
“你嘴越来越贫了。”
礼铁祝叹气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井星大哥不在,队伍语言环境急需有人顶岗。”
沈聊听见井星的名字,眼神一暗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碎。
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净化之衣。
然后低声说:“他会嫌你粗俗。”
礼铁祝笑了笑,眼眶却热。
“嗯。”
“但他也会说,可用。”
英仙座星光从远处落下来。
照在众人身上。
黑门仍在等着。
权欲魔窟的风还在低低回响。
像无数声音在门里命令。
服从。
听话。
为了你好。
礼铁祝握紧双剑。
掌心疼。
但心里没那么乱了。
因为刚才那场姐妹夜谈,让他明白一件事。
权力最喜欢替别人决定。
爱最怕替别人决定。